眼睛,说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引情蛊?”
宫离轻轻点头。
对方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取蛊一事会因为这个变故而变得十分棘手,它们若是真成了引情之蛊,便不会再如从前一般月中发作。”
宫离不语,可是他想的是什么,常柏青猜得到。
“这并非是好事,如此一来虽说不会发作,可是却留在了你们的体内始终是块大石,为师会再想办法引动阳蛊的,到时你若是心软不肯下手,那就为师来替你!”
在他眼里,只有宫离除去了阴蛊,才能继续他们的大事。
可宫离却是十分袒护韩墨衣,不愿有人伤到他一丝一毫,两人在这事上一步也不肯让。
僵持了一小会儿,他突然想起韩墨衣说纯阳内息可以驱除阳蛊一事,告诉了常柏青。
常柏青琢磨了两下:“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就如同你所说,必须是阴阳蛊,而非引情蛊。”
“那若是弟子将这蛊重新变回阴阳蛊,应当就可以了吧。”
“但是这需要你们二人断了彼此之间的情,你能做得到吗?”
断了两人之间的情,也就等于韩墨衣对宫离来说会变成不值一提的存在,到那里无论是对方自己逼出阳蛊也好,还是他杀了他夺过来也罢,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