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到最后的满心一室——皆被占满。
翌日清晨,隔壁的房间传来不停的敲门声,还有两个小厮叫韩墨衣起床的声音。
“唔,大清早的谁这么吵啊?”还睡得朦朦胧胧的人揉了揉双眼,然后带着轻微的鼻音嘟囔着。
宫离因为他一直都死搂着自己,半点不肯松手的缘故也还没起,无奈的抚了抚他散乱的黑发:“你的两个小厮叫你起床。”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打了个哈欠,瞬间眼睛湿润了,收回胳膊撑在床榻上,从宫离的身上离开后一顿,挂上了牵强的笑:“不好意思啊,压了你一夜,你麻不麻?我给你捏捏!”
被‘压了一夜’的人莞尔一笑:“没关系。”
虽然他说没关系,可是韩墨衣还是挺内疚的,穿衣服起床时还不停的打量着对方,有没有哪里被他压得行动不便,不过结果当然是他太小看宫离了,别说是行动不便,人家就连一点点该有的麻木和酸痛都没有。
果然是高人!韩墨衣心里赞叹着。
穿好了准备开门后,韩墨衣蓦地傻了,准备拉开门的手也停住了。
问题来了!
他要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好好的不在自己房里睡,却跑到了宫离的房间里这件事?
可冥思苦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