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顺儿这两年来一直都在奶奶的指导下学习绣花,平平现在学的是画画,这也是为了将来绣花打基础。虽然此时人们的衣服都是那几种颜色,小姑娘穿的也都是各种格子布,但是,乡下的姑娘们还是绣花的,只是绣的是绒线绣,虽然也好看,但是和刺绣,尤其是顺儿学的广绣,用色鲜艳,富丽堂皇,顺儿的要求也不多,就当十字绣了,练练手,将来自己绣个门帘啥的,上辈子就会画底子,让别人给绣绒线。
“是陈家吗?”有人来了,还没进来,就在院子里喊了一句,
听见有人来了,陈德水冲着外头喊道,“是,谁啊?”
“哦,我姓袁。”那人说着就往屋里走了,
陈德水马上让秋氏再点上一根蜡烛,顺儿也看向门口,他们镇子上姓袁的不多,而顺儿认识的姓袁的人,就只有一个,袁书记。
进门来的是两个年轻的男人,一个个子高一点,皮肤白一些,长的很像袁书记,另外一个,长得有些黑,浓眉大眼,带着笑,顺儿看了这两个人两眼,心里咯噔的一下子,脸上不变,心里却起了惊涛骇浪。
“我是袁书记的儿子,这次来,是来感谢小先生的。”袁公子一边说,一边在陈德水的示意下坐到炕边。
顺儿笑着说道,“是袁书记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