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平平的小红布衫上绣上自己的名字,下边还配上许多小花,平平嘚瑟的够呛,后来小弟陈钢看到了,也要绣,不过这小子特别有意思,到了顺儿的西屋,看到顺儿在炕上缝衣服呢!就开始脱衣服,然后也不说话,笑嘻嘻的把衣服往顺儿身边一推,
“你要干啥?”
“名字。绣花。”
顺儿一听就乐了,这小子竟然还知道美了,他这件衣服是捡了平平的,一件红格子布衫,手肘的部位还缝了补丁,她妈的缝纫手艺真是差的不行,缝的衣服粗针大线,跟缝麻袋片子似的,给他修也没啥,可是这衣服都已经够旧了,够破了,再绣花,实在不合算啊!
“不行,你的衣服没坏,不用绣,平平那件是刮破了,才绣花的。”
陈钢也不生气,又把衣服拿回来了,然后穿上,离开了。顺儿心里还想着,陈钢这小家伙还挺听话的,没多久,陈钢又回来了,光着膀子,拎着一堆破布条回来了……
晚上和爷爷奶奶说了陈钢的事儿,秋氏直接就说,都让他妈给打皮了,不当回事了,顺儿可是非常了解他妈打人的路数的,如果一般的,祸害东西的小祸,一般都是照着屁股打,她拎着你胳膊,打屁股的时候,只要往前一送腰,就能卸下不少力,打到也没多疼,如果是打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