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事儿,就是肉炖豆角,炒干豆腐,蘸酱菜,炒鸡蛋,这四个菜在此时的农村,那也是不错的了,不过很显然,陈氏在看到这一家四口人的穿着打扮和崭新的房舍和家具之后,对这饭菜就不太满意了,吃饭的时候就开始说酸话。不阴不阳的,让顺儿很不舒服。
等吃过了饭,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睡觉的时候,陈氏说话了,
“顺儿!顺儿,你带平平过来。”
顺儿走到东屋,就看到姑奶奶坐在炕上,叼着烟袋锅子,见到顺儿来了,她就开口说道,
“去,把西屋收拾收拾,我和你弟弟过去睡,你就和平平到这屋睡吧!哎呦!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睡几次新棉被啊!”
让他们睡新棉被?这两人埋汰成这样,她和平平的新被子不就完蛋了吗?再说了,她陈顺儿可不是一个像礼教屈服的人,你好我才好,
“睡新被子?就你们两个这埋汰样,我这新被子还能要了吗?消停点儿吧!别惹急了我,大家脸上不好看。”
秋氏赶忙说道,“顺儿,咋说话呢?”秋氏不赞同孙女这样做。
陈氏更是来劲儿了,“你个丑丫崽子敢跟你姑奶奶这么说话?你活腻歪了吧?要不要脸了?”
陈氏的小孙子,一口吐沫,啪的一下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