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平静下来,顺儿开始感知周围的环境,杜海明心满意足了,将顺儿身子底下垫着的小垫子抽出去,那垫子已经湿的不能铺了。上面还有顺儿的血迹。杜海明下了地,打开灯,满意的看到上面大片的血迹和白色的污渍,还湿了一大块。满意的笑了,然后将垫子叠好,放到了一边的炕橱里。
顺儿不着寸缕,跟被人卸了关节似的躺在那里,小心的抬起头,看看挂钟,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听听东屋也传来了爷爷奶奶打呼的声音,总算是放心了。慢慢悠悠的想要翻身,不能总是趴着啊!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杜海明的声音放缓了,也轻柔了许多,在他去看垫子的时候,顺儿的心就咯噔的一下子,这是在检查啊!如果没有这个证明,顺儿可以想象,自己的后半生会有多难过。而经历了这样亲密的行为之后,顺儿觉得很安心,很幸福,还有恐惧,对杜海明有些惧意。没有想到,到了晚上他这样强势,完全不容拒绝。而检查垫子的行为更让顺儿觉得,这个家伙的心机,比自己想象的要深的多,回想过去相处的点滴,他不会指责自己在人前过于强势,当上了妇女主任,也不会看不惯她对父母的冷淡,更不追究她的首饰,也不担心自己去询问他送的手镯的来源。这一切表现,要么,是他过于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