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果有大溪地的黑珍珠就更好了,金珍珠也是多多益善,其实她的宝库里也是有很多珍珠的,可行都有些发黄了,不好看了。杜海明笑着答应了。把那几张厚厚的纸张放到兜里。
陈德水和顺儿早就商量好了,极品的东西都留着,剩下的那些也卖钱。不过顺儿想,现在冰种的手镯都便宜的不行,可是几十年后,那可是值得几十万的东西,还能卖吗?都留着好了,她这两辈子就这么点爱好。
送杜海明到车站,他突然对顺儿说,“都说你唱歌好听,你给我唱一个吧!”
此时顺儿也是心里戚戚然,开口就唱起来,“惜别离,惜别离,无限情思弦中寄,弦声淙淙如流水,怨郎此去无归期。”
顺儿唱完,就看到杜海明看着他,眉头皱着,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唱的真好听,很柔,很美,别担心,我会早去早回的。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顺儿觉得眼睛发酸,这可不像她呀!
杜海明看她这样,心里发堵,两个人沉默了半晌,车就来了,杜海明赶紧上了车,临走之前说了一句,“别和人打架,等我回来帮你揍啊,我让刘永辉他们照顾你了,别担心。我会写信或者发电报的。要听话,知道吗?”最后这句说的恶狠狠的,顺儿赶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