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岁月的侵蚀,很容易看出是新的。那些银簪子什么的,一看就是过去平民才有的东西。对了,还有宝石项链,虽然贵重,但看拿设计和新的程度就知道是新买的。跟宝藏没有任何的关系。宝石这东西,除非是行家,才能给出价格来,再说顺儿送的宝石项链,都是一般的东西,宝石很小的,达不到惹祸的程度。
不过,顺儿又想到,“家里有个花瓶,是我以前捡回来的,因为没有落款,我看不是官窑的东西,就放到屋子里摆着了,那个花瓶我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不会有问题吧?”
杜海明拍怕她的手,说道,“没问题的,不用担心。要不我领着你出去走走吧!”
“不能走,如果走了,事情就闹大了,引出来的一系列问题,不是我们能接受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样吧!我估计他明天就会去报告,用的应该是阵子上邮局的电话,中午县里就应该会有人来。明天市里和省里的人也会到。现在我有些担心,他们会问你在南方的事情。”
杜海明听了这话,反而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从南方往这边供销总社捣腾东西,很多人都知道,我在中间挣钱,更是合理合法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在这边没有存款,他们也查不到,新疆那边也不是我出面,即使有人发现我去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