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得开心了。可鲁班纠结了,皱着眉打量着面前这个稻草人,听这破稻草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认得他还是公输般的时候,那么就是说这货也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
只不过鲁班有点纠结,这稻草是认出他来,可他认不出这稻草啊。他鲁班先是自报了原名,又让人看出他标配的八字胡,只要是那个地方来的老友,认出他很正常。
可这稻草,妈蛋,全身都是枯草,哪里知道这货是谁,就算想找点当年好友的特征都不可能。
“看这架势,你一定是那个地方跟我同个时代的人物,报上姓名吧,别藏着掖着了。”鲁班只好问道。
“哈哈哈,你认不出我?看来你还是什么都输我,你看吧,搞学问你不行,攻城吧,你攻不破我守的城。现在就连认人吧,你也是输给我的。”
墨子有点得意忘形了,没办法,他实在是憋太久了,这七百年来他过得太难受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故人,一不小心就收不住情绪,爆发了出来。
“切……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就你这一身稻草,鬼才能认得出你是谁……咦,不对,你刚才说我攻不破你守的城?你……你是墨翟?”
鲁班本来对墨子的话不屑一顾,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又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