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苍天脸皮很厚,见商寒之来了,便朝他露出嘚瑟的笑,觉得报了当年被他和钟离锦花式秀恩爱虐待了好几年的仇,看吧,所以说,人不能太嚣张,一开始笑的人不一定能笑到最后,他和叶兰馨都结婚了,可他和钟离锦却是咫尺天涯。
两人没做多留,很快就走了,不一会儿来做晚饭的阿姨带着菜和锁匠过来换锁。
……
钟离锦拧着眉看起来依旧不舒服,额头上的毛巾被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拿走,有水声响起,然后叠好的毛巾又覆在她额头。
不一会儿,挂在支架上的玻璃瓶空了,又被换上一瓶,大约是舒服了一些,钟离锦看起来睡得安稳了不少。
屋内很暗,今天天气本就不好,一大早就像天要塌下来似的阴沉沉的,此时窗户开着,本就微弱的光线还被窗帘挡在外面,他也没开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身影像笼罩着一层灰暗色,雕塑般沉默安静。
忽然,屋外闪电横劈而过,惊雷乍响。
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他盯着她沉沉昏睡的面容,这种阴暗,这种喧闹寂静,总是叫人容易出神。
这样的暴雨天气让人印象深刻,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倾盆大雨,好似整个世界都要被雨淹没一般,沉重潮湿。
他正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