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之才能进去。走过圆形的拱门入口,左转上二楼,进入展示区。
展示区是一条走廊,左右两面墙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幅画,空间很大,让人能够安静仔细的欣赏顺便沉浸在画的世界中,钟离锦还真看到有人站在某一幅画前,或微笑或满目哀伤,然而她是没有过去记忆的人,只能看到画本身的细节和颜料色彩,无法沉浸其中。
忽然,商寒之脚步停下,挽着他胳膊的钟离锦也停下,转头看,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整体颜色是黑红色的,扭曲且压抑,乍一看就像一片压抑的黑暗色之中,一把尖锐的染着血的刀扎进一个大脑里,可再看,又好像不是,画下面写着画的名字,它叫《镜》。之前看画的人们几乎只看一眼,就转开视线,离开它,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多看一眼。
商寒之却像陷进去一般,盯着它直看,钟离锦想找画廊工作人员来讲解下这幅画的含义,刚要把手从他臂弯里抽出,猛然被商寒之握住,用力之大,就像抓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
钟离锦眉头一皱,“寒之?”
商寒之看着她,如墨色的眼眸,漆黑漆黑的,深处仿佛隐藏着微不可查的,破碎的光芒。
钟离锦心下一紧,反手握住他的手,“寒之,我在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