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说圣人脾气大,总要官家哄着才行,可官家毕竟是官家,他又不是寻常男子,怎能总做小伏低去哄人?便是寻常男子如我爹爹,也不耐烦去哄我娘亲呢!”
陈晓青对这点倒是很赞同:“我娘亲说了,女子一定要以温婉贤淑为上。”
林木兰想到母亲日常做派和教诲,接了一句:“该以柔克刚。”
“就是这话!”柳晨赞许的看了林木兰一眼,“据说韩充媛便是这样,十分谦逊温婉,官家就喜欢她这个脾气。不知彭娇奴那个模样的,会不会让官家不喜呢?”
她语气十分微妙,林木兰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替她难为情。私心深处,林木兰觉得彭娇奴除了有些不爱理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算是不爱理人,那也是人家与生俱来的脾气,并没碍着旁人什么。
柳晨用这样的语气盼着彭娇奴不好,无非是对彭娇奴又妒又羡,林木兰不愿接话,便垂下眼不作声。
陈晓青却没想那么多,直接说道:“我看不会,她生的那么美,任是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于是这次秘密谈话就在陈晓青一派天真的话语里戛然而止,柳晨索然无味的起身:“我想去前面小花园里走走,你们去不去?”
“我想去看月季堆宫花。”陈晓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