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个宫人平时不太爱说话,但面上始终挂着温和笑意,对谁都照顾的很周到,就连刘青莲挨罚之后,她也没有改变态度,始终如一的服侍着,刘青莲这一向是很感激她的。
“柳御侍回来了。”芍药向她点头致意,笑容温和,一如平时。
刘青莲也扬起微笑,点点头,见芍药今日套了一件妃色绣芍药花纹半臂,手腕上套着一个以前没见过的鎏金镯子,便说:“芍药姐姐这镯子是新得的?这花纹是……”
芍药并没有举起手来给她看,只说:“不是,早就有,今日正好找出来,便戴上了。”说完又向着刘青莲一点头,“钱御侍脸上起了癣,奴婢得去给她找些药膏。”
“是么?那姐姐快忙去。”刘青莲站在门边,一直看着芍药去了东面,才进门入厅堂。
她站在厅堂门口思索了一会儿,耳听得东次间里钱惜还在嘟嘟囔囔,便抬步走到西次间门口,扬声问:“木兰,晓青,在不在?”
很快陈晓青便撩起帘子:“是刘姐姐,快进来。”
刘青莲跟她进去,见林木兰刚从床边站起,床上放着一个针线篮子,里面有做了一半的肚兜和一些彩线布头。
林木兰让她到椅上坐,因彼此素日间并无什么往来,刘青莲的脾气也有些孤僻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