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亮锐利,气质与从前大不相同,忙立刻低头,道:“奴愚钝,请官家明示。”
“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给她制造时机,让她问出她想问的,然后,回报与朕知道。”
这是要她做饵了,林木兰不敢不应,却又问道:“此事,奴能不能禀报与太后……”
“不必,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若有差池,你自己知道会如何。”宋祯说完就让她退下,另叫了柳晨进来。
柳晨手里端着茶,先送到宋祯手边案上,待要退到一边时,宋祯叫住她。
“你跟林木兰是同乡?”
柳晨回道:“是,奴与木兰皆是扬州人。”
宋祯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扬州,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你们在扬州时,本就相识么?”
“那倒没有,是在上了船之后才认识的。”
宋祯微微点头,又问:“她今日来,跟你说了什么?”
柳晨只以为宋祯对林木兰产生了兴趣,就想借机为林木兰说些好话,“奴与木兰久未见面,便互相问了问近况。她一向乖巧妥帖,我们早先相处的也好,便多说了几句。”
“近况?都是怎么说的?”
柳晨没想到官家竟然问的这么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