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问起她和金珠因何吵架而被罚跪。
银珠一开始不肯说,只说寻常口角,蒋蕊儿见林木兰问不出来,就接过话:“寻常口角?你们也服侍韩娘子不短了,再蠢也不会忘了服侍主子,只顾自己吵嘴吧?能把韩娘子都惊动了,会只是寻常口角?我告诉你,金珠现在就在对面屋子里,刘司正在问她的话,若是她说的与你不一样,我也不耐烦再问你,只把你也交给刘司正就好。”
宫人们都知道,刘司正最是严厉苛刻,问话是断不会如蒋司正这么客气的。银珠刚才进来之前,还看到一个管花木的小宫人红肿着双颊被拖出来,显然是受了刑了。
她犹豫半晌,还是不肯说,蒋蕊儿便道:“送她去刘司正那里,让她跟金珠对质。”
“司正!”银珠立刻开口,“我说。”
蒋蕊儿这才止住要去拖人的小黄门,道:“好好的说,若有半句遮掩,你知道会如何。”
“是。那日我们争吵,其实是因为,我不当心瞧见了她、金珠跟于禄抱在了一起。我有意不出声,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好去告诉韩娘子。就听于禄抱着金珠求,让她再求求韩娘子,想法送于苗儿出宫。”
蒋蕊儿插嘴:“为何要送于苗儿出宫?”
银珠道:“我当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