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了一遍,刘青莲听完叹道:“要是我没猜错,事情坏就坏在木兰身上。”
“这跟木兰有什么关系?”
刘青莲看了柳晨身边服侍的宫人一眼,柳晨会意,将人都遣了出去,刘青莲这才说道:“你知道当初钱惜为何被遣走么?就是因为她向木兰追问明烈皇后之死……”
柳晨将刘青莲送走,独自闷坐沉思良久,想办法让人给陈晓青传了句话。几日后,陈晓青托人回话,说她走不开,但心里一直记挂着柳姐姐。
柳晨冷笑几声,勉强按捺住性子耐心等待,却直等到中秋,才在太后宫中见到了陈晓青。
这一次她抓紧时机,拉着陈晓青去她那里单独说话。
“我知道官家事忙,你不好总提起我,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柳晨开头就如此说道,“咱们姐妹这么久了,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
陈晓青本来有些不安,怕柳晨责怪,如今听她这么一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羞愧,“是我没用,胆子太小。”
柳晨笑着安慰她:“这样也好,起码不会犯错惹官家生厌。晓青,上次我找你,其实是想跟你说说木兰的事。”
“木兰姐姐怎么了?”陈晓青立刻紧张的问。
柳晨道:“她现在在宫正司倒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