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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官家要你去的,你能不去吗?”杜鹃指出事情的关键之处。
林木兰垂头叹气:“我知道。”难道是晓青求的官家勉强点了头?否则官家想面对向颖之死,完全可以去坤宁宫凭吊,或是亲自置祭啊,把自己叫到跟前去有什么用?添堵?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要在官家眼皮子底下过日子,林木兰就觉得连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做出这副样子来啊!就算做不出欢喜的表情来,也不能恍恍惚惚、垂头丧气,不然给有心人看见了,说你不敬君上,你要怎么办?”
这个罪名可大可小,林木兰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一些,便向杜鹃行礼:“多谢姐姐良言告诫。”
杜鹃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行礼:“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姐姐,就不要这么客套了。”见林木兰还听得进去话,便又说,“其实咱们入了宫的人,凡事早就不由己身,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主人交代的事情做好。不论是太后也好,官家也罢,都不是刻薄寡恩的,只要咱们尽了心,他们总能看到。”
她刚说了这几句,王宫正已经从里面出来,杜鹃忙与林木兰告别,进殿去服侍太后。林木兰也去迎上王宫正,与她一起出庆寿宫回宫正司。
“你回去把手上的事务跟秋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