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问:“你到底是怎么得了官家青眼的?”
林木兰摇头:“谁说一定是青眼?我是要去福宁殿,可现在都没有说叫我做什么呢,兴许只是去做宫人。”
“宫人怎么啦?官家跟前的宫人,也是高人一等的。木兰,你走以后可不要忘了我们,记得提携我们啊!”
林木兰好不容易在吕秋菊的聒噪中将事情交割完毕,便躲回了自己房里收拾东西。
她们在宫正司做女史,总得来说还是比较清闲自由,衣着打扮也可以鲜艳一些。但她要去福宁殿了,本着不让官家过多注意的原则,便将一些鲜艳的宫花和胭脂都送了几位共事的典正和女史,余外还有逢年过节上面赏赐得来的一些小玩意也都送给了相熟的宫人和小黄门们。
小黄门里,邱拱和范易都老实宽厚,跟林木兰相处的也不错,林木兰就额外塞给他们一人一个荷包,里面各装了一吊钱,让他们拿去孝敬师父,好让日子好过些。
当晚林木兰几乎没有睡着。她本来已经给自己描画了一条笔直平坦的路,虽然这条路并不花团锦簇,也不够荣华富贵,可终究是一条自己知道该怎么走的路。如今有人生生将她从这条路上拉了出来,指给她另一条看似锦绣遍地的大道,可她却战战兢兢,无论如何也不知该如何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