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日日都要去瞧瞧她才肯安心,别的娘子有孕时,可没看见官家这样。”
从头到尾,没人提起过柳晨。林木兰想起柳晨的脾气,是很有些担忧的,更怕她知道自己在御前,会要求自己替她说项,求官家召幸。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这日她换班休息,刚补了一觉起来,梁汾就打发马槐来给她传话:“陈才人这几日念着姐姐,时常向梁高品打听,梁高品便让小的来问问姐姐有没有空闲,要不要去春明阁一趟?”
林木兰也很挂念陈晓青,当即答应了,又翻出自己给陈晓青做的鞋袜,装好了带着,随马槐去了春明阁。
陈晓青见到她也很是惊喜:“姐姐今日不当值吗?”
“昨日当值,今日歇着。”林木兰小心翼翼的扶着陈晓青坐下,问她,“最近怎样?吃得香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陈晓青回道:“这几日闹得正凶,略微有点气味的都闻不得,更别提吃了,不过保姆们说,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
林木兰也不懂生育之事,只看着陈晓青的样子难免心疼,便说道:“要是能吃,还是多吃些吧,两个人呢。”
陈晓青腼腆一笑,点头应了,又问林木兰在福宁殿习不习惯,还叹气:“我真不知道官家叫你去做直阁,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