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见了她就笑,“这可真是许久不见了。”
林木兰见她穿了一身桃红褙子,外面披了一件灰鼠皮斗篷,依旧打扮的体体面面,略觉安心,笑着回道:“是啊,贵人安好?”一边说一边行了一礼。
柳晨快步上前扶住她,与她一起进门,“咱们姐妹之间这么多礼做什么?”她话是这样说,进了门还是要给陈晓青行礼。
陈晓青也已站了起来等着,见状便伸出手来拉住柳晨:“柳姐姐真是的,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如此。”
“礼不可废嘛。我知道晓青待我的心,只是恐怕外人听说了,要说我轻狂。”
陈晓青很有些无奈,这是她的住所,屋子里也没旁人,外人如何会知道?但她也不能多说,说多了柳晨就要发酸,她更不知如何应对。
姐妹三人时隔几年,终于再次围坐在一起,大家却一时互相看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柳晨先平静下来,问林木兰:“听说木兰妹妹去福宁殿服侍了?”
“是,做直阁。”
柳晨一叹:“怎么是直阁?当初我跟晓青商量的,是让你去替她的位子做司寝呀!”
陈晓青垂了头,林木兰刚才好容易劝的她放下此事,免得她为此烦恼,影响胎儿,想不到柳晨到来,没两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