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劝的陈晓青,不要再在官家面前提携自己,当即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直直看向林木兰。
林木兰反握住柳晨的手,柔声道:“柳姐姐,咱们既已入了宫,这一辈子八成也出不去了,何必事事急在一时?有些事欲速则不达。那时晓青自己尚且根基不稳,若是因为此事惹官家不悦,于我们三人有何好处?还不如耐心等待时机。
“不过姐姐今日说的,也有些道理,若是姐姐去陪晓青说话,能‘偶遇’官家,确是一个不露声色的好时机。这件事晓青必是一时没有想到,姐姐若是觉着不便自己亲自提醒,那我找时机与晓青说说,你看可好?”
不过片刻之间,柳晨的情绪已从窃喜、到愤怒、到怨怼、到惊讶转了个遍。她不想让林木兰看穿自己心中所想,便淡淡应道:“不瞒妹妹,这几日我已有些心灰意冷。官家冷落我,并没甚稀奇。我最伤心的,还是咱们姐妹之情不比从前。”
见林木兰要接口,她又按住林木兰,继续说道:“不过今日听了妹妹一席话,我心中好过多了。只要你跟晓青还当我是姐姐,不拿我做外人,我便再无所求了。”
她转了态度,林木兰心中一松,觉得此行目的已经达到,看时辰不早,又安抚了她几句,便起身告辞,回了福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