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劝我的,自己都忘了吗?”
又提起她初到福宁殿时的事,“当日我也是战战兢兢到的福宁殿,每每站在官家面前,心里都怕的乱跳。可官家虽不常笑,却并不苛刻,有时看我胆小,还逗着我说笑,渐渐的我就不怕了。我也知道,官家威势与日俱增,可他毕竟也不喜欢谁见着他都胆战心惊的,姐姐只要做自己,官家就会喜欢了。”
这倒是当初林木兰劝过陈晓青的话,可林木兰心里总记着当日在坤宁宫中,官家是怎么逼自己喝那杯毒酒的,所以她无论如何也难放下心中的恐惧和戒备。
“我也并不是有意要躲,”为了不让陈晓青担忧,林木兰只得找理由解释,“与我一同值夜的丁木槿事事争先,我不欲与她争执,便退了一步。”
陈晓青蹙眉:“我知道她,她一直想得着官家的宠幸,可她服侍官家都好几年了,官家至今都没有那个意思,她再争也是无用。姐姐不必顾虑。”
林木兰在春明阁陪了陈晓青五日,几乎日日都要听陈晓青劝一回。陈晓青还告诉了她一些官家的小习惯,比如早起喜欢吃甜,再喝一盏清茶,茶不要太热,但也不能温了,喝完方得出门早朝;午膳晚膳却喜欢吃咸,晚间不喜吃点心,也不喝茶,只喝水。
陈晓青服侍他的时候,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