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暖阁烧了地龙,已经十分暖和,只是被褥原都是叠放起来的,怕官家睡的时候不舒适,才又用汤婆子烘过一遍。她这里不过片刻功夫就把一切收拾好了,也不往外面再去,只守着熏笼坐着。
丁木槿见林木兰没再出来,心里这才舒服了点,不料没多一会儿就有内侍进门请旨,问官家要不要召幸嫔妃。万幸官家摆了摆手,没有这个打算。
丁木槿就度着时辰请官家就寝,又独力服侍官家更衣洗漱,只要林木兰在旁打个下手。林木兰把一应事物收好,吹灭通亮的蜡烛,只留一盏琉璃小灯,看丁木槿正在放床帐,便取了宁神香放进熏笼,自个悄悄退了出去,到外间矮榻上坐下,轻轻出一口气。
里头丁木槿看她出去了,有意慢了动作,侧着身儿解那缠在一处的流苏,眼睛偷瞄官家,却见官家正合了眼假寐,不由失落,手上解的更慢了。
宋祯闻着浅淡的甜香已经有了睡意,却感觉到身旁的帐子没有落下来,便出声道:“磨蹭什么呢?”
室内原本十分安静,他这一出声,丁木槿吓的手上一松,帐子已然落下来,那缠着的流苏却依旧缠着,扯得帐子都皱皱的。
“官家恕罪。”丁木槿颤声认错,忙用力将流苏扯开,又理好帐幔,才蹑手蹑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