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心里时时刻刻想的,也都是要官家高兴,你昨日在御前失神,虽不算大罪过,可也实是不该。”
林木兰想不到他话题一转,竟是教训自己,立刻认错:“谢梁高品教诲,木兰知错。”
梁汾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神气,口中却反驳道:“不,你并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错。服侍官家,与你在宫正司不同,在宫正司你尽可以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做好分内事即可,服侍官家却不能仅止于此。不论是为你自己着想,还是为着你的家人前途,你都该当摒弃一切杂念,一心只好好服侍官家,只有将官家服侍好了,才有你的前途,才能给家族父母带来荣耀。”
他说到这里,看见院内已有人看到了他们,崔兰也自殿中走了出来,便丢下最后一句:“你细想想,难道旁人能比你父母亲人和你自己还要紧吗?身在御前,不进则退,有无数人等着你倒下,好踩着你的身体上位呢。”说完便转过身迎向了崔兰。
林木兰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儿,直到看见梁汾与崔兰一边说话一边看向她,才回过神走上前去。
“……虽不是什么大错,但也不好不惩戒,你看着安排,只是官家还交代了要她去探望陈才人,别误了就好。”
崔兰听了梁汾这一番话,就知道这次惩罚不过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