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忘记一切,缓缓走到官家面前,跪倒在脚踏上。
“你到底在怕什么?”宋祯再次抬起她的脸,叫她面对着自己,“朕是洪水猛兽么?”
林木兰轻轻摇头,什么也讲不出来,只会说:“官家恕罪。”
到此时宋祯自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又问不出她的话,只能一叹:“罢了,起来给朕把头发烘干,你就下去歇着吧。再多放你两日假。”
林木兰叩头谢恩,起身给他把头发烘干后,就退了出去。到门外遇见梁汾,梁汾只看着她摇头:“什么是聪明面孔笨肚肠,我今日才算是见了。你去吧。”
林木兰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想法,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回去倒头就睡,一晚上似乎做梦无数,忽冷忽热的,到第二日早上就没能起身。
唐圆交了班来看她,发现她没起来,伸手一摸她额头,立刻惊道:“啊呀,你发烧了,这可怎么办?”
林木兰尚自糊涂着,也不应声,唐圆喂她喝了一碗水,思前想后,也不去告诉崔兰,直接去找了梁汾。
梁汾对林木兰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昨日官家并没发怒,林木兰跟陈娘子又交好,他便也留了情面,没叫人把林木兰挪出去,还打发马槐去找医官要了祛风寒退热的药给她吃。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