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浓烈的爱慕着自己,那失望心灰才会给她那么大的打击,让她再也无法支撑。
宋祯轻轻叹息一声,一晃五年,当他站在地宫中,亲手按在向颖的棺木之上时,眼眶不禁湿润,也终于能说出那一句:“对不住,是我错了。”
两人结发夫妻,又自幼相识、恩爱无比,他确实应该对她多一些耐心和信任,就算她一直站在太后那一边,不赞成他心存北伐之志,他也不该因此就远了她。他应该耐心教她的,这世上谁又是十全十美的呢?做皇后并不容易,如果当初他能好好与她分说,定不会是如今这个结果。
窗外的雨依旧稀里哗啦下个不停,宋祯忽然觉得冷清落寞,便坐直身子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