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边拾扇子一边道:“此等大事,奴不敢多言。”
“我都没防着你,你怕什么?”宋祯指指脚踏,“坐过来说话。”
林木兰只得起身过去,坐到脚踏上继续打扇,却并不开口。
宋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林木兰下意识往后一闪,宋祯却已经摸到了一手凉意,不由笑道:“瞧把你吓的。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再追究。不过你知道畏惧也是好事,行事自然更加谨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中也更有数,是不是?”
“是。”
宋祯满意:“所以今日无事,我才想与你说说立后的事。”
林木兰快要哭了,这等大事,就是叫她偷听她都不敢,何况是当面听官家提起?万一过后泄露一星半点,她还有命在吗?
宋祯似是知道她的顾虑,一笑道:“梁汾在门外守着,没人能听见,不用怕。退一步说,就算泄露出去了,我也信你是不敢说的。”
林木兰忙道:“官家明鉴。”
“其实明烈皇后走后,有一段时日,我一直在思索,到底一个怎么样的人才适合做皇后,虽然没有想出个结果,但显然那时宫中的几人都是不适合的。”宋祯轻声诉说,“我让高娘子代理宫务,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