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木兰艰难开口,“我不知道怎么说。”
陈晓青笑容满面:“这是喜事,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下好了,我心里也踏实了。官家那里有什么说法没有?”
林木兰知道她的意思,便把官家说的,要依旧留她在御前的事情说了。
“这样也好。我那时候,官家也是这样说。真要册封了,就得搬出来住,再不能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倒不如等有孕了再说。”
林木兰看她真的是一片欢喜,并没有任何不悦泛酸之意,这才放心了,又与她说自己的苦恼,“我心里很慌,不知怎样才好。”
陈晓青不解:“现在才该踏实呢,姐姐慌什么?”
其实林木兰也说不太清楚,但就是觉着那样稀里糊涂被官家拉上了床,然后人人都用暧昧眼光看她,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陈晓青等了半晌,也不见她答话,想想自己当初的情形,劝道:“姐姐不用怕,官家实则是个重情义的。他喜欢谁必定都是真喜欢,只要是真喜欢,就会为你打算。姐姐也不用慌张无措,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就好。”
“可是,御前诸人,现在看我都……”
原来是担心这个,陈晓青笑道:“他们呐,要么是艳羡,要么是想讨好你,姐姐不用理,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