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写行草,希望自己也能偶尔钻出那个框框,单纯以女子而非宫人的面貌面对他。
所以今日她才敢似真似假的与宋祯说了那番话。一则她确实觉得宋祯该去陈晓青那里留宿了,这些天他除了白日去看过陈晓青母子,就没有宠幸过陈晓青,林木兰既怕旁人以为陈晓青失宠,也怕陈晓青心中不自在,坏了她们之间的姐妹之情。
二来高娘子近来实在有些浮躁,也许是因为刘婷突然被进封,又分了她掌理宫务的权力,她心中不安,所以没有了从前的平心静气。林木兰到底还是怕她一时按捺不住,要为难自己,所以先在宋祯面前示弱,也好让他心中有数。
想到这些,林木兰就忍不住苦笑,她到底还是身不由己的踏进了这个漩涡,就算不想害人,却也得费尽心机保存自己和自己看重的人。
自从梁汾处置了那两个嚼舌根的宫人,御前诸人对她莫名多了敬畏开始,林木兰就从乍然承幸的迷茫中走了出来。
不管自己之前有什么打算、什么想头,如今都已成为过去。她既然已经成为了官家的人,此生能走通的路就只有一条,要想走得稳走得好,就再不能像从前一样。
林木兰一点一点的强势起来,虽然依旧礼貌周到,却不再如从前般一味宽容退让、与人为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