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一笑安慰她,却并未成功,“只是想起大哥出生不久就夭折,三哥也是,如今五哥又……”
林木兰忙柔声劝慰:“小儿体弱,难免有这等事。至于妇人生产,更是异常凶险,不只是宫里,便是寻常百姓家,妇人生产出事的也绝不鲜见。官家放宽心,奴看彭娘子好得多了,五哥看着也是健壮的,必定能好好长大。”
宋祯轻叹一声,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是朕一时想岔了。”
这一日,林木兰亲眼见了他如何为彭娇奴母子打算,可说是亲力亲为,只要能想到的,他都做了,不由有些感动。若不是他心里真对彭娇奴有些情意,绝做不到这么细致处,还亲自到彭娇奴病床前劝解,亲手喂她吃药吃粥,若非亲眼所见,林木兰是极难相信的。
于是这一刻他偶然露出的软弱,竟让林木兰觉得心疼,她难得主动的依偎进宋祯怀里,柔声道:“官家是关心则乱。您想想,您是天子,九五之尊,天下间最得神灵庇佑的人,怎会子嗣不利?只是子女缘来的稍晚些罢了。”
“要真是你说的这样就好了。”宋祯圈住林木兰的肩膀,想起向颖早逝,自己现在最年长的皇子还是废妃生的,心里仍觉抑郁。
林木兰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宋祯的腰,静静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