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今日辛苦你了。”
“奴就是跟着跑跑腿,没什么辛苦的。”林木兰低声笑道。
宋祯把脸贴到她颈侧,感觉到她耳朵还有些凉,便叹道:“就算不辛苦,天也冷呢,真不该叫你去的。都是高娘子无能,你们走后,我已经说过她了。”
这些事可就不是林木兰能置喙的了,她默然不作声,只放松倚着宋祯的胸膛。
“你今日说李贵人那番话极好,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以后就要这样。”
林木兰低声应:“嗯。”
温顺的小猫儿一般,宋祯亲亲她耳垂,想起之前听到她与陈晓青的对话,便问:“这几日是不是想家了?”
林木兰以为是陈晓青说的,便点头道:“每到年节,爹爹应酬很多,常常只留娘亲和弟弟在家里……”
宋祯又问:“这个月给家里写信了么?”
“年前刚寄出去一封,奴给娘亲和弟弟都捎了些东西。”她本来想给家里人都做件衣裳的,可她既不知道身量尺寸,也没有那个空闲,最后只能挑了宋祯赏赐的一些绸缎捎了回去。虽然林厚德有钱,家里并不缺这些,好歹是宫里出去的。
宋祯今日格外有耐心听她说琐事,便问她捎了什么,又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