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没有变,我就再不敢变的。”
林木兰展颜一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陈晓青的鬓边,说道:“好,咱们说定了,都好好的,不变。随她们怎么闹去!”
陈晓青放松下来,说回先前的话题:“这样一来,恐怕柳美人心里又要怨愤了。”
林木兰察觉她不再称呼柳晨为“柳姐姐”,也没有多问,只道:“怨愤又有什么用呢?其实君王的爱,与父母之爱,也无太大差别,都是毫无道理可讲的。就像我爹爹,他只喜欢儿子,可也不是哪个儿子都喜欢,甚至跟嫡庶、长幼干系都不大,只要他喜欢了,那便怎么都成,若是他不喜欢了,那就看什么都错。”
“姐姐说的有道理。”陈晓青细想一回,赞同道,“我爹爹也是,我有三个兄长,一个弟弟。爹爹对长兄最严苛,对二哥最嫌弃,对三哥最宠爱,原本该得宠爱的四弟,反倒被爹爹忽视了。我也常常觉得没道理的很。”
林木兰想到自己生父,轻叹道:“宠爱也是可以移转的。从如珠如宝到弃若敝屣,可能也就一步之遥,得势时莫猖狂,失势时勿颓丧,自强自立才是长久之道。”
陈晓青听了这番话,不由默默想了半晌,待想明白了,便一把拉住林木兰的胳膊问:“姐姐身上还没消息么?还是找医官来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