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说得耸人听闻,但也没什么不好回报的,林木兰就说道:“虽然有些胡话,可也没什么不能与官家回的,你直说便是。”
马槐急的一跺脚:“小的还没说完呢。沈贵人还说,知道官家国事繁忙,无暇抽身,她不敢怨怼,只是有些心里话不能当面与官家讲,怕有人嫉妒官家对她的宠爱,中伤于沈贵人,损了沈贵人与官家的情分。她自觉没有护住小皇子,其实也无颜面对官家,恐怕此生不能报答官家的恩情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林木兰听得直扶额,怎么她和那位李贵人都一样,以为自己洒几滴泪示弱、说说委屈,官家就会什么也不管,为她们出头主持公道了?
或者这就是容貌出色之人的通病?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更该被呵护,更容易博得男子的保护欲,无往而不利是么?可彭娇奴貌似并不这样啊!
林木兰也是无力了,很同情的看着马槐:“不管怎样,该传的话也得传到,你照实说吧,到时我想办法带着人退出来。”
“那可太谢谢姐姐了。”既然非说不可,那自然是没别人听见才好,不然官家脸上怎么挂得住?
马槐在御前也好几年了,深知他们官家就不是那等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沈贵人说的这样一番不着调的话,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