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近。
这让刘婷心中很不舒服。她意识到,自己为了坐稳后位,为了照顾儿子,确实疏忽了官家。六哥还小,自己也还年少不能服人,官家的宠爱和支持,她还不能就这样放弃。
想到这里,她叫翠蝶取了靶镜来端详了一番自己的脸色,还是有些病容,不够红润,便又传了医官进来,要医官换换药膳方子,着力调理一下自己的气色。
林木兰那边,回去的时候,早朝还没散,她暗自思量了一番该如何回话,打算等午膳之后,再与宋祯细说。
宋祯这里每个上午都是一样忙碌,很快就到了午膳时间,林木兰等他用过膳,起身散步的时候,闲话一般说道:“早上圣人叫了奴过去,问起当日韩庶人之事。”
宋祯脚步一顿,侧头看向林木兰:“她问这个做什么?”
“说是送沈庶人去的时候,发现韩庶人病重。圣人特意传了医官去看,却已经药石不及。”林木兰回望着宋祯,表情平静,发现宋祯眼中似乎情绪翻涌,面色却也没什么变化,便接着道,“韩庶人也没有别话,只念着二哥。”
这是常理,人之将死,心里念着的必然都是最亲近之人。宋祯眸光黝黑暗沉,缓缓移开看向天际,就这样沉默着站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