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打发了她们走,就像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一样。
贵人们看皇后一如往常,倒像是个不妒忌的,又想起她还特意赏过林木兰,想必是看着官家的眼色行事,并不是个强势霸道的皇后,便都放了心,各自想方设法争宠去了。
陈晓青听说了这些事,就有些担心,又得知林木兰刚来过月事,便拉着她劝:“……不管旁人如何,总比不过你日日陪在官家身边的情分。”
“我知道,你放心。”林木兰微笑安抚她,“这等事,我们不是早就见过经过了么?”
她自己是习以为常的,倒是宋祯,似乎怕她不自在,已经不要她再起早去福宁殿服侍自己上朝,而是直接在散朝之前去垂拱殿,这样便避免了她与侍寝的贵人们碰面。
除此之外,宋祯还额外赏了她许多小玩意,什么手串、臂钏、耳坠、簪钗,装了满满一小匣子,虽不算名贵,却都样式新巧,十分别致。
他有这份心,就能看出林木兰在他心里已不同往常,显然是比旁人重的,林木兰并没有什么奢望,所以已经感觉足够,并不恃宠生骄、得寸进尺。
“也就是姐姐才能想的这样通透。”陈晓青见她确实神色平静不以为意,便轻叹道,“我虽然也知道不该纠缠于这等事,却也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