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必是个刁民,想来讹诈的。”
竟连马槐都知道了,林木兰蹙眉又问:“这事情在宫中已经传开了么?你可知道那个人叫什么?”
“这两日大伙都在议论此事,估摸着是传开了。至于那人叫什么,小的倒没细问。”马槐见林木兰神色不对,也收了笑容,认真回道。
林木兰思索片刻,问:“你能不能打听一下那人叫什么,从哪里来,现在开封府是真的接了状子在查么?”
马槐立刻应下来:“娘子放心,小的这就去查。”
“你当心一些,别叫人看出行迹!”林木兰忍不住又叮嘱。
马槐更觉奇怪了,但身为下人,不该问的不问,他老老实实答应:“娘子放心,小的省得。”他本来还有事情要与林木兰说,只看她现在神色凝重,心情并不太好,便噎了回去。
林木兰交代完他就去看儿子,心里却满是惊疑不定,一时也想不出要怎么办,只望着熟睡中的儿子发呆。
马槐出去安排了一回,惦记着心里那桩事,等午膳后还是与林木兰回禀了:“庆寿宫蔷薇姐姐想求见娘子。”
林木兰一怔:“蔷薇姐姐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她没来,打发了个小宫人来传话的。如今庆寿宫中众人还没安排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