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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兰默默点头。
“当初他们赶你们走的时候,也并没有立下什么字据文书?”
林木兰再次点头。
“你身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用来辨认的胎记。”
林木兰脸一红,又点了点头。
宋祯心中有了数,伸手一按她的肩膀:“这事朕知道了,你就不用担心了,朕自会处置。”说完想起一事,又问她,“你是从哪里听说此事的?”
“前两日在坤宁宫,大家闲聊谈起来的。马槐说,宫中也已经都传开了。”
宋祯凝神思索片刻,也猜到是有人有意针对林木兰而设下了这个局,便问她:“宫中有知道你的身世的人么?”
林木兰答道:“早先在扬州时,妾继父的朋友都知道妾并不是他亲生女儿,但应该对妾的生父是谁一无所知,就算是继父,知道的也不多。妾也想不出,宫中谁会知道这些。”
“那晓青和柳美人呢?”这两人与林木兰是同乡,所以宋祯也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林木兰道:“晓青的父亲是读书人,与我们这样人家素无来往。倒是柳家,跟妾继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进京之时,他还曾与柳家打过招呼,要妾与柳美人互相照应。”
宋祯心中第一个怀疑的毫无疑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