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见她就笑问道:“回来了?”
“嗯。”陈晓青笑着行了个礼,低声道,“官家要是困了,进去床上睡吧。”
宋祯点点头,扶着她的手起身,与她一起进寝阁午睡。等两人宽衣躺下后,宋祯握着她的手,状似无意的问:“在映雪阁用的午膳?”
陈晓青轻声答道:“是。木兰姐姐今日想吃面,她点了笋泼肉面,妾点了银丝冷淘,给四哥要了蝴蝶面,菜点的清蒸鲤鱼、黄雀鲊、蒸蛤蜊、鸡汁煨笋、菘菌羹、雪霞羹,还喝了些椰子酒。”
宋祯独自用的午膳,并不是很有胃口,吃的也不多,这会儿听陈晓青报了一番菜名,倒莫名觉得口齿生津,于是笑问道:“可用的好?”
“好得很呢。”陈晓青笑眯眯的,“每次去木兰姐姐那里用膳,都比自己在家用的多些,四哥也比平日听话,有时候妾都恨不得连晚膳也留在映雪阁。”
宋祯听得笑容温煦,又顺着她的话问了几句延寿的情形,陈晓青一一说给他听:“……也是木兰姐姐会教,每次去都教他背一首新诗,还要问之前学会的,这才多久呢,四哥都会背十几首绝句了。四哥见着七哥,还知道去哄着他玩,回来找自己的玩具,要拿去送给七哥呢。”
陈晓青就这样不着痕迹的说了很多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