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请跟我来,寝室就在里面,现在时候不早了,贵人还是早早歇着吧。”
室内除了张杏拿着的蜡烛,另只在桌上点了一根白蜡,光线昏暗,柳晨之前也没有心思打量四周,这会儿张杏举着灯一路往里走,她也终于看清了室内的大致摆设。
这似乎是间厅堂,正对着门的墙边放了两把漆色斑驳的交椅,两把椅子中间有一张四方桌,同样油漆脱落,上面摆着一个黑色烛台,烛台上插着一根白蜡,白蜡火焰很小,还冒着烟,显然不是她平日阁中所用。
除此之外,室内空空荡荡,墙上地上都没有任何摆设。这哪里是人能住的屋子?柳晨悲愤交加,根本不理张杏,扭头就要出门去。
“贵人想去哪?”
门外忽然有个很粗的声音开口询问,吓的柳晨禁不住尖叫一声:“谁?”
一个人影自门外缓缓走进来,柳晨吓的立刻退后几步,等那人走进来,她才终于看清,竟是个身子粗壮的宫人,这人面目丑陋,鼻子大眼睛小,还一脸横肉,面带凶相。
“奴婢春草,见过贵人。”那宫人也似模似样的福了福,然后说道,“官家有旨,令贵人在阁中思过,不得出门半步,请贵人进去歇息。”
柳晨听她粗着嗓子说话,本就有些怕,又见她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