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报频频送来,连后宫众人都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大伙便又更加低调安份了一些。
彭娇奴颇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在这个时候,是该往坤宁宫凑呢,还是和别人一样闪远些,免得有甚不好,沾染上身。
“其实圣人一贯待娘子不错,冷淡也不过是近日才开始的,倒像是因着养猫狗一事,奴婢猜着,八成是李贵人说了什么。”刘青莲如此分析。
彭娇奴对这些人际往来之事最不擅长,几乎什么都听刘青莲的,遂问道:“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要这样?”
刘青莲轻叹:“娘子虽然与李贵人没什么纠葛,可李贵人显然嫉恨林娘子,咱们遴香阁又与林、陈两位娘子走的近,她看不顺眼,也并不是不可能。”
“这些人怎么这么多事!”彭娇奴颇为不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多好。”
刘青莲道:“她哪里甘心?又刚没了孩子,只怕满心都是怨气,恨不得搅得大家都不得安生才好。”这种心态她自己也有过,所以很能明白。
彭娇奴不愿理会李昭,只问:“那圣人那里如何是好?”
刘青莲想了想,回道:“您自然是不能得罪圣人的。不管圣人冷淡也好,亲热也罢,咱们都得奉承着圣人。公主和五哥,以后多有仰赖圣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