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完之后,就把她送去六尚做杂役,她在司苑司认了个管花木的内侍做兄长,之后就跟着侍弄花木去了。”
怪不得流言会屡屡提及明烈皇后,当初钱惜似乎就疑心自己与明烈皇后之死有关,林木兰长叹口气,又问:“那宫正司处置她了吗?”
“应该还没有。她似乎说了些耸人听闻之言,蒋司正说,王宫正已经报请官家定夺。”
林木兰听完沉默片刻,才又说道:“她既然有了去处,这么多年也算安份,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冒着风险散布这等流言?图什么呢?”
蔷薇答道:“奴婢也将这一点与蒋司正说了。蒋司正说已查问过,钱惜应是受了什么人挑拨,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让您失势。可是钱惜招出来的姓名,经查核却并无此人。按照她说的样貌,又问过钱惜身周之人,包括她那位义兄,都说从未见到过。钱惜自己说,那人是个内侍,在她独自给花松土时出现,自称原是服侍柳贵人的,与她说了许多庆寿宫旧事。”
那内侍自称受柳贵人恩惠,柳贵人却无端获罪,如今不明不白死了,必是被林木兰所害。他有心替柳贵人报仇,却并无机缘,只听柳贵人提过,当日明烈皇后崩逝之时,林木兰似乎在坤宁宫,并在之后入了庆寿宫小佛堂念经祝祷,此事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