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钟举。不巧的是,五日前,钟举奉命往江南西路办差,如今应在运河船上,无法与钱惜对质。”
宋祯对钱惜散播的那些流言甚为恼怒,闻言立刻道:“传旨叫钟举即刻回返。”
“是,臣派人去带他回来。”王宫正应了之后,又说道,“钟举虽为入内黄门,实则并未在内宫担任任何职司,他如何能够到后苑与培育花木的钱惜说上话,其中颇有疑点。”
她没有把话挑明,但是宋祯立刻就想到,一个没有在内宫任职的黄门,出入内宫,却并没有给人看到,最后要靠画像才能确认是谁,能安排下这一切的人,除了执掌过宫务的林木兰,也只剩下一位中宫皇后。
“你去把内外宫几处宫门守卫带回去问话,查一查他们交接班的记档。”宋祯淡声吩咐。
王宫正自然知道该问什么,当下应了出去,叫蒋司正将人带回去问话。
梁汾去了衡秀阁,在那边仔细查察了半下午,终于有所收获,在衡秀阁后门西边墙角处找到一个被荒草泥石掩盖起来的破洞。
破洞并不大,但足可让一个身材矮小的成年男子钻过。堵着破洞的泥石松弛不堪,显然曾有人掏开过。可衡秀阁四个服侍的人几乎被扒掉一层皮,却怎么也说不出那里为何会有一个洞,以及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