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哪怕就拿给你兄弟十两银子,他也不用累垮了身子。”
庄大爷兴许是被这两口子气急了,一边教训这两口子,一边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当年的事一件件说了出来。
外面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表情各异,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这些事儿,当谁不知道呢?现在知道哭了。”
“这是亲兄弟吗?亲哥能这么对弟弟?”
“咱都一个村儿的,是不是亲兄弟你还能不知道?”
“不是亲的,杨家老二作甚对老大那么好,还帮他还赌债,要我,亲爹也不认了。”
“还说呢,再整天斗蟋蟀,我看你真快连亲爹都不认了。”
周氏听了庄大爷的话,满脸的不服气:“那我们也不是成心的,谁家生计不艰难?我们那铺子生意也不好。”
“放屁!”庄大爷气得青筋暴跳,“胜子留下的铺子,生意有多红火我会不知道?那是你们两口子好吃懒做,才把生意做差了。这还不算,老大后来还染上了赌钱的勾当。老二当初念着到底是亲兄弟,劝老大收敛,可是好劝歹劝也劝不住。为了还赌债,你们卖了铺子,卖了地,最后连房子也卖了,只得住到以前老二住的破房子里。那还是人家老二又给掏钱修葺过的,不然看你们住哪里,就睡那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