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伙计,有于妈妈,何妈妈。”于是,没吵没闹,闵氏顺利将牛又牵了回来。
这些事,杨莺件件都清楚。杨鹤这么一说,杨莺也不知是害臊还是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
闵氏出了堂屋,在门边立定,训斥道:“杨鹤,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人了,你好意思欺负妹妹?念你的书去!”
杨鹤只得悻悻收起了方才的阴阳怪气,垂首去看手边的书,一边还小声辩解:“哪有欺负她?不过说几句话罢了,是她自己爱哭。”
闵氏这才又进去哄杨莺:“莺儿,没事,你哥没别的意思,你还不知道他呢,从小嘴就欠得慌!来,到婶儿屋里来,跟婶儿说说,你娘又咋了?”
杨莺便跟着闵氏进了屋,杨雁回也跟了进去。
杨鹤在外边听到这话,便也起身,悄悄往闵氏屋子那边挪了挪,竖着耳朵听她们说什么。就听杨莺磕磕巴巴道:“我娘说,收的那点粮食……先放一放,这几天先不粜卖粮食。现在家家户户都……粜麦子,她……她怕不值钱,想过些日子再粜。可这么一来,家里就要,要……断顿了!”
杨鹤小声对身旁的杨鸿道:“听听,就十亩地,还想囤货居奇呢。”真是笑死他了!
杨鸿低声道:“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很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