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翻账本去了。
杨雁回忙不迭去了闵氏屋里打听消息。
“你说秀云?”闵氏听女儿问起庄秀云的事,不由放下账本,长长叹了口气。
“是啊,娘,我瞧着秀云姐整个人都憔悴了。”
“唉,我听你庄大娘和你舅母说,她过得……不太好。那个挨千刀的文正龙,秀云当初瞎了眼,才会跟了他。”
“文正龙又是哪个?秀云姐的相公么?”
“可不就是那个没良心的家伙。哎,那姓文的一家人,也太作践人了。不过是个商户人家,有几个臭钱罢了,什么女人也敢往家里带。如今已经带了两个窑姐回家了,还让那窑姐和秀云以姐妹相称。做婆婆的不但不劝儿子上进,反严令家中妻妾和睦。当初说亲时,文家人拍着胸脯说自家门风清白,还向你庄大爷保证,将来必定会善待秀云。可这算怎么回事?儿子成亲后,就放开了手脚纳妾。”
“还有这等事?”
“可不是么。说是文家只有正龙这一个儿子,因想让后代人丁兴旺,便多纳了几房小的。”
“呸!没有这样的理儿。秀云姐才嫁过去多久?文家怎知道秀云姐不会添几个大胖小子?”
“谁说不是呢?唉,可怜你庄大爷在青梅村威风八面说一不二,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