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了。”
闵氏一说起这个,更生气了,啐道:“文正龙那挨千刀的……他……他竟让他屋里的姨娘有了身孕了。秀云回来第二天,大夫给诊出来的。”
“什么?”杨雁回惊问,“那窑姐儿竟怀到了秀云姐前头?”
杨雁回抬头望着床帐想了一想,又问道:“娘,你说那孩子是文正龙的呢,还是文正龙他爹的呢?”
“啪”,闵氏一巴掌拍向女儿的脑袋,“小小年纪,胡乱琢磨什么呢你?”
可是这个问题很重要呀!杨雁回心说,若是文正龙他爹的种到好了,秀云姐和离的事到好办了。
杨鹤问道:“这文家也太气人了,他们这样乱来,让秀云姐怎么办呢?”
闵氏便道:“我刚到了你舅舅那里,便听你舅母说了这事。如今文家的人,可是万分捧着那窑姐儿呢。明明还不显肚子,走在路上,文正龙都要小心翼翼搀着。真真是伤风败俗。我听了这个话,连坐都坐不住,急匆匆赶回来,想告诉你庄大娘。可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庄家人说这事。这让老两口听了,还不得气出病来?”
杨鹤直气得恨不能现在就冲到那文正龙跟前,将他狠狠揍一顿,再一脚踢了那窑姐儿肚子里的孽种。
闵氏一边说着,又伤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