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里也说,‘养不教,父之过’,可从未说过,‘养不教,同行之过’。”
杨崎身体不好,怎么可能打得动杜清生,真给他几下子,弄不好,反要把自己累出病来。看样子,杨鸿是不会动手的,也不准杨鹤动手。闵氏像是不在家。但今日不让杨家顺口气,只怕回过头他们就要去告官。
杜丰收想到这里,便咬牙道:“大侄子说得对,如此孽子,本该我自己教训才是。”
他取了儿子手中的荆杖,抡圆了胳膊,一杖抽在儿子背上,杜清生疼得浑身一颤,上身便倾了下去,口中叫得杀猪一般,直求杨大伯饶命。
杨鸿搀了杨崎,道:“爹,儿子扶您到那边坐下,您才受了风寒,不能久站。”
秋吟很有眼力劲儿的拖了长条凳过来,摆到了堂屋前头,杨鸿便扶杨崎坐了,自己侍立一旁。
杜丰收又是一荆杖,狠狠抽在儿子臀上:“你还不闭嘴,再敢求你杨大伯饶命,我非打折了你的腿!”
杜清生再不敢求杨崎救命,只是一直痛得嗷嗷叫,可又不敢躲,只能半跪半趴着,任由父亲当众笞臀。一张脸,也不知是疼得还是臊得,红的要滴出血来。
杜丰收一来不好当众耍滑头,二来不敢惹怒杨家,虽是心痛不已,却又不敢放水,只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