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这也是楚楚可怜,但在不喜欢她的男人面前,那样的怨妇脸,只会让人倒胃口。
秦明杰忙道:“小姨……二姑娘不必多礼。”
倩容这才直起身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汪氏识趣的退出了华庭轩。
秦明杰又问:“不知二姑娘何故伤心?”
倩容只是道:“想起莞姐儿,触景伤情罢了。”
秦明杰道:“难为还有人记得她。”
这个女儿死得太决绝,金簪刺喉,自尽而亡,让从来都忽视她的秦明杰,心里到底像是扎了一根针。他心知自己是逼死女儿的祸首,却又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本就准备让她安安静静死在涿县老家的祠堂里。
他并不想提起这个女儿,便转过话题道:“怎地没有下人来伺候?怠慢姑娘了。”
这种时候,怎么会有下人来伺候?倩容微微低了头,羞怯怯道:“苏姨娘派了人来过,屋里有沏好的新茶。”
她又不是来客气的,她是来给自己谈亲事的,这会也该进屋谈正事了。
这个姐夫,如今在坊间也算是个常被调侃的人物。官居三品,家财万贯,庶长子娶了津门杨氏嫡女为妻,庶女更了不得,竟嫁入侯府做了侯夫人,他自己偏还是个鳏夫。
虽说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