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了。”
萧桐闻言,丢开了手里的鸡毛掸子,哈哈大笑起来,全然没有半点贵妇风范:“你师父也有让人套住的时候?我只是瞧着那女子生得好看,胆子大,人又机灵,又是新近才来京里挂牌,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便相中她了。熟知京中权贵人家的妓、女,谁敢去动他冯世兴的侄子?”
纵然冯家二房三房已过得不成样子,但到底也是安国公的弟弟。看安国公的面子,别人也得敬畏三分。
又想,怪不得那女子当初跟她叨叨什么“早些年随意惯了,可如今不同了,只卖艺不卖身,若是必须陪着上床才能叫冯晟入套儿,我就宁可不挣这银子”。原来是心里有人了。
俞谨白叹了口气:“难为你们俩是怎么看对眼的,你怎么就找上她了?”
萧桐并不答他,只是又问:“你师父和那个红衣,到底怎么回事?乖儿子,快跟娘说说。”只要不是俞谨白看上个娼、妓,闹着要娶了去,别的人爱怎样便怎样,她只当新鲜故事听。
俞谨白这才一五一十道:“师父常在外游历,他是怎么结识的红衣姑娘,我也不知。我只知那位红衣姑娘和师父在一起后,便想着从良,再没接客。谁知因为个名分问题,闹了些龃龉。大约师父觉得成亲不成亲的,没什么不同。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