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涌动,挤在官道两旁时,几里外的白龙镇上,育婴堂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原是张老先生今儿个过寿呢!
张老先生有三个儿子,都在外地为官,偏还都是些七品县令,品阶低、公务多。他也不忍人家夫妻相隔骨肉分离,只让儿媳孙儿孙女,都随去了儿子任上。只有个年近四十名唤永福的忠仆,在他身边服侍多年。
张老先生在永福的劝说下,早早换了一身鲜亮衣衫,又被伺候着梳洗。只等着时辰差不多了,左近乡里有头脸的人都过来给他拜寿。
院子里的孩子们也都在奔忙着,张贴寿字,洒扫院子,摆果品,帮着在厨下做饭。
张老先生于屋内坐了,时不时就朝院外瞅一眼,约莫过了两刻钟后,便道:“谨白怎么还不来?”
接着,过不了一会便小声咕唧一句,“谨白怎么还不来?”
几次过后,便道:“他这次是不来了吧?上回打了他一顿,他就再没来了。”
永福投了手巾,收拾好了脸盆等物,拿了梳子过来,给老先生重新梳头。老爷子便闭着眼享受起来。
永福听张老爷子闭着眼还在念叨俞谨白,便道:“谨白定是有事,所以这些日子才不来。今儿个这样的日子,他一定来的。”
“他要来早